HUANT ME/DO NOT LEAVE ME
下午两点的时候
她会计算那个地方是几点
晚上八点的时候
她会计算那个地方是几点
早上六点的时候
她还是会计算那个地方是几点
慢慢地 对于她来说 这种计算成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她会想到很明亮的阳光
她会想到很鲜艳的红色
她会想到阿莫多瓦的电影
她会想到电影中那些妖艳的变性人
她会想到倒在血泊中的公牛
她会想到斗牛士很紧绷的小腿
还好 仅仅只差七个小时而已
在很荒唐的时候
她会大笑着说
看老子怎么再杀过去吧
这种时候 我会觉得她是疯子 很可耻的疯子
我想 她再也不会从一个地方杀到另一个地方去
仅仅为了某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是年少无知 还是将生活戏剧化
我突然觉得 她可能在那个时候 真正地成为了一个生活的演员
演地很卖力 演地很认真
并且故意要把那出戏演成一部带着忧伤意味的文艺片
我觉得她是故意要将不够戏剧化的生活戏剧化
实际上 我认为 她并不懂得爱 更不懂得生活
她太过僵硬了 太过僵硬了 不是柔软的
也不是 她不是没有求过 那种情况更糟
如果我当时在场 我会一把揪住她的头 然后死命地往墙上撞
真是从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
现在是晚上十点 算算 那边应该是凌晨五点
她想 他在睡觉吧
还是会微微地张着嘴么
还是会露出被烟熏过的牙齿么
我真的觉得她很蠢 她跟我说过 她仔细留意了 这边没有中南海卖
更蠢地是 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手上也是
最蠢地是 她跟我说 有时候 很空 就是感觉躯体的中间是空的
然后她就想能够抓住肉质的东西 最好是男人的肉
听完后 我当街打了她一巴掌
贱人
我骂她